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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你的心意,你却因为他什么也没有了。”尤金怔住,下意识反驳:“他懂的,我说?了。”
嗯?芬挑眉,这倒是第?一次听她说?。
尤金眼里的光很快地黯淡了下去:“那天晚上,在地牢,我把心意同他说?了。”
“他拒绝了我。”
尤金的眼泪流了下来:“他说?,很抱歉,他不会爱人。”
“我知道,那是假话。终有一天,他会遇到他爱的那个人。”只是那个人不是她。
芬下意识问:“你挽留他了么?”
“没有。”尤金目光坚定,恍惚间又?有了当年的风采,“我的心意只说?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
过了许久,尤金握住芬的手:“Yee……”
芬知道,她又?开始犯糊涂了,但依然温柔地回应:“我在。”
“真好,我许的愿成真了。”
尤金的葬礼只有芬一人操持,她的家族没有一个人前来观礼,那些?视荣誉为一切的人们认为,尤金是他们的耻辱。但芬对此不以为然,因为那些?人曾经的荣耀,也是尤金带给他们的。
最后清理宅子的时?候,工人奇怪地问:“为什么这里有笼子,房子里没有宠物呀?”
芬看向那个四面如铁桶般不见?光的铁笼,以及散落在笼子里的锋利器械,眼眸渐冷。
“烧了吧。”他说?,“统统都烧了。”
把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一并烧死在这里。
离开这座宅子,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扮演女?人。他的形容姿态与?其他女?人一般无二,但每到深夜,他脱去身上的伪装,看着镜子里属于男人的躯体,怒火便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他本不该有这样的人生,无奈进?了错误的躯壳。
他辗转过许多城市,用过许多假的身份,最终决定在多伦下榻也不过是一场意外。
松胡广场上奄奄一息的男孩看上去实在有些?可?怜,他从福利院跑出来,险些?被捉去蛛巷。男孩抓住芬的脚踝:“救救我,我会报答您。”
芬笑了,蹲下身问:“你怎么报答我?”
“我会干活,洗衣服,做饭,我都会,您怎么使?唤我都行,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
芬静静地看了他半晌。
“你有名字吗?”芬问。
“塞翁。”男孩答。
芬将塞翁带回了临时?的下榻处,随后他盘下了国王十字街的一家咖啡店,两人在多伦扎了根。
塞翁是个实在的孩子,如他承诺地那样包了家里所有的活。芬看着他,仿佛看着当年为尤金跑前跑后的自己。
塞翁逐渐长大,也意识到了与?之相依为命的人似乎尤为受到时光的青睐。他的个头已经超过芬,但芬还是十年前初见的模样。
他还?发现?,这个自称“安琪”的女?人,似乎不是女?人。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学了木偶戏的手艺,在松胡广场上支了一个篷子,开始尝试着赚钱养家。
他把赚来的第?一笔钱塞进?了芬手里。此后的每一笔,都给了芬。
芬没自然不会要,少年却固执地说?:“安琪,拿着,我可?以照顾好你。”
芬只觉得有趣。
随着塞翁年龄的增长,围绕着安琪和塞翁的闲言碎语开始多了起来。芬知道,该换身份了,这一次他打算换一个男人的身份。
谁知塞翁不知察觉到了什么,跑来他面前说?:“你不用管他们说?什么,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