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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妖尊殿, 一方面是因为对孔衔枝的巨大愤怒,而另一方面其实还是因为被观月奴与观月婢通过交欢潜移默化的影响了他的神智。这种影响并不算大,更确切的说只是激发了他心中的愤怒, 让他变得冲动一点。这点冲动足以让他离开妖尊殿,可一路行至此地,现在已经不剩什么了, 此刻的佛主倒是冷静了些。
“我信你我才是傻子好吗?”谢行止掏了掏耳朵,嘴里吊儿郎当的叼着一根草,无语道:“你们两个莫名其妙跑过来跟我说世界是假的, 这换谁谁能相信。”
“还有你自己听听,你们俩说的那是人话吗?什么叫要我和你们一起,还要一起叛佛,我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那可是佛主诶,你们想死能不能不要拉我下水。”
孔衔枝眸光微闪,他的心头一阵跳动,便知佛主已经来了此地。有了观众,他表演起来自然更加卖力。
他将当年佛主差点将谢行止变成母体这件事情添油加醋介绍了一遍,听的对面的谢行止直接愣住,差一点没有接上戏来。
好在孔衔枝并不指望谢行止能演的多好,他刚刚说那些话只是为了向佛主证明他拥有记忆这一点便足够了。
现在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朱厌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佛主离开妖尊殿,一旦朱厌过来,他们的所有计划都会失败。
于是孔衔枝冲着谢行止飞了个眼神,而后直接抄起手中绳索朝他扑了过去。
“我说的话你不信也得信,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我就只能用一些强硬的手段了。”
孔衔枝说着,手中特质的绳索被他舞得呼呼作响。
“将你捆了取血也是一样的用法,既然当时你的血可以克制清漆,那么现在对于佛主应该也有用处。”
只这一句话,便将半空中偷听的佛主心中疑虑打消了九成。
本来佛主看见这三个人聚在一块儿,还在想着是不是做戏给他瞧,故意将他引过来。但听了孔衔枝这句话后他便明白,此时的孔衔枝找到谢行止只是单纯的为了他身上那身毒血。
想到这里,佛主忍不住有些发笑,好容易才克制住自己没有笑出声来。他看着孔衔枝的目光满是嘲讽,心说这人也不过如此,此刻的他与当时的他如何能相提并论,谢行止的毒现在又怎么会对他造成威胁。
心中正笑着,佛主忽见眼前竹林升腾起浓郁烟雾来,这将他吓了一跳,立刻拔高升起,远远的避开那些烟雾。
就在此时,烟雾中传出一声大喊来,是谢行止他的声音,愤怒异常。
“想将爷当做你们的血包,做你的春秋大梦!爷这毒阵练了百十年,今天就拿你们两个来祭阵!”
听到谢行止的话,佛主再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这些烟雾并不是那些会屏蔽他信仰的烟雾,单是颜色上便不一样。这些紫黑色的烟雾一看便带着满满的毒气,与谢行止口中所说的毒阵倒是相合。
不多时,烟雾中便传出了打斗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激烈。不时还有银白狐火与风刃从烟雾中飞出。
佛主避开眼前的狐火,这才想到数百年前他去青丘的时候,曾亲眼见到玉兰衡死在了化形雷劫中。但很显然,他骗了自己。
这个认知让佛主更加愤怒,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相同的人身上栽了跟头,这样的感受佛主如何能受得了。
正想着呢,毒雾中传出一声闷哼与惨叫,听着像是那孔衔枝的声音,除此之外还能听见谢行止那畅快的笑声。
只可惜毒雾太浓,佛主什么都看不见。且这毒阵确实有几分玄妙,即便佛主将信仰之力凝结在眼前,都无法窥探。好在这毒阵并不隔绝声音,佛主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