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以诗试君言春未晚2(3/7)
,他痛心疾首道:“他要小公子换上皇儿的衣服,替皇儿祭祀。无论是谢小公子,还是皇儿,都拒不从,这可是,欺君罔上的死罪。于是他,以谢玿……来威胁小公子。”
“这不可能!他没有这个能力!殿下他们不会信他的!”
太子话还没说完,便被卫邈打断。卫邈皱着眉,眼里尽是匪夷所思,语气却格外坚定:
“殿下他们,怎么会被区区一句话唬住?”
“他们是没有,”太子低声道,“可是天师对谢小公子说,陛下,他,他,他要……”
太子仿佛难于启齿,“他”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可即便太子不说,卫邈也明白,怕是天师告诉谢伯远,是陛下要谢玿的命。谢伯远确实不知天师是谁,能耐谢玿何,可谢伯远知道谁是陛下,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上,怕也是不得不感到畏惧。
太子此时的神情,满是愧疚。
“天师说,谢小公子若应下此事,算是功劳一件,对谢玿有利,且他言语之间,无不暗示此事乃是陛下授意。故而谢小公子答应了,不过两个稚子,面对如狼似虎的凶恶之徒,又能怎么反抗呢?”
卫邈嗤了一声,说出的每个字都浸满了不齿:
“不过是孩童,哪懂这些算计,天师这是算准了,无论结局如何,无论是欺君罔上,还是痛丧亲人,谢玿都要受这一劫。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为何一定不肯放过他?”
太子摇摇头,看向卫邈,脸上流露出一丝哀伤:
“不是仇怨,天师,妖道,又怎能以正常人的想法,去揣摩他的心思。只怕是芝兰当道,才叫天师不得不除。只是我不知,我不知父皇,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究竟是被蛊惑,还是他本来,就人至暮年,疑心病重,妒贤嫉能。”
太子的声音低落下去,情绪才愈发汹涌起来。
“玄珒此人,于公于私,无可挑剔,对我而言,他很好,好到我为我曾疑他而羞愧,好到……陛下疑他,我亦自责,不知以何等颜面面对他。”
“我视其为挚友,因其正直而不古板,聪颖而不诡变,不是说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是说他北击匈奴拓土开疆,只因他赤子之心,十年如一,尽心于家国。”
太子此刻竟有些感伤,感叹缘分,伤怀世事:
“自然,朝堂上不乏如他一般尽忠职守之人,可是不一样,只因他是百官之首,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看,是改革时力排众议,统率群臣,是出纰漏时,首当其冲。与之同行,就是很安心,好像只要有他在,什么事都可以摆平,他就好像是那锦囊妙计,也是那定心一丸。”
“他有什么特殊的?他像所有人一样,有心事,有情绪,会哭会笑,喜怒哀乐,痴嗔怨怼,会做错事,会招人厌,可他就是特殊的,他能站在这个位置上,能让所有人记住他,记住他的所作所为。你走出去,走出京城,走到天下去,你会惊讶地发现,整个天下,处处是他的信徒,但是转瞬你又不惊讶了,你只会觉得他应当如此。”
卫邈没吭声,只静静地听着,这种感受,他再清楚不过了,他一直站在谢玿身后,看着他,跟着他往前走,慢慢的谢玿身上发出光,他也变成了仰视。
想到了什么,太子难得地露出一抹极淡的笑,眉眼间尽是温和与幸福:
“开平七年,风调雨顺,国运大兴,府库殷实,列邦来朝。良田棋划,桑林荫天,户盈罗绮,市列珠玑,无盗无